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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曾理清的心绪 [原创 2008-06-04 10:32:33]  删除...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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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这些天心绪有些乱,理过了,还是有些乱。
    子夜过后的两点醒转了来,复睡不着,遂拧亮床头灯,继续看《子夜》。这本书自从十多年前买来后,就不曾翻动过,这在我是很少有的,书橱里的那些书,除了工具书外,大多是仔细读过的。有的书甚不和胃口,也大都翻看了一遍。想来,这本《子夜》是当年那次成批购进百多本名著之一种,因此不得翻动。在寂寂的夜里将最后几页看完了,颇有雄心要振奋民族工业的吴荪甫终于败倒在买办资本的脚下。总结吴荪甫失败的原因,除了外部环境外(战争、对手的强大、共产党领导的工人运动),其个人的刚愎自用、用人不疑等性格因素也是一方面原因。所谓性格决定命运,茅公在这小说里又很好地做了诠释。好在茅公在小说里最后,安排吴荪甫准备率家人离开上海去犄岭避暑,而没让他的脑充血发作,算是给民族工业留下一丝希望吧。
    这些天心绪有些乱,还是理不清,它咋就这么乱呢!
    早上收拾妥当准备上班前的十几分钟里,翻了保存下来的读书笔记,看到了这首《约翰安德森我的心肝》,于是就想起了梁实秋,于是又从书橱里抽出梁文蔷的《梁实秋与程季淑--我的父亲母亲》。尽管作者并未按时间顺序来作这本回忆,而且整本书都是回忆的断片,却是情意真切、感人至深的。我发现,中国老一代知识分子如梁实秋,如林语堂,如鲁迅,如傅雷,他们对子女的教育确是用心血的,那一种爱护与今天我们作父母的对自己独生的宝贝的爱有大不同。他们在亲切的关怀中,用自己的言传身教,默默地助成了子女的成才;而我们当今为父为母者,是在以功利性极强的心理盼望子女有所成就,在今后的生活中能生存下去。
    1974年4月30日上午十点半,梁实秋与程季淑“手拉着手”一同走出家门,到附近的市场,准备采买一些午餐用品。在市场的门前,一架竖着的梯子忽然倒下,恰好击中刚刚走近的程季淑。程季淑被迅速送进了医院实行手术,在手术台上,她再也没能醒来。相濡以沫数十年的一对老人,竟然如此永诀,这个打击对梁实秋来说,实在太大,他用血泪写成了著名的悼亡书《槐园梦忆》。
    我承认自己没有诗情,所以永远也写不出更读不懂那些朦胧的诗作。我依旧喜欢中国现代诗人们的作品,那些直白的平实的诗句。梁实秋翻译的英国诗人彭斯的这首《约翰安德森我的心肝》一如他所翻译的莎翁的剧作。据说,这是梁实秋程季淑生前最为喜爱的诗作,想必其中也饱含着他们携手人生的真诚情感吧。 

约翰安德森我的心肝 

约翰安德森我的心肝,约翰,
    想当初我们俩刚刚相识的时候,
你的头发黑得像是乌鸦一般,
    你的美丽的前额光光溜溜;
但是如今你的头秃了,约翰,
    你的头发白得像雪一般,
但愿上天降福在你的白头上面。
    约翰安德森我的心肝!
约翰安德森我的心肝,约翰,
    我们俩一同爬上山去,
很多快乐的日子,约翰,
    我们是在一起过:
如今我们必须蹒跚的下去,约翰,
    我们要手拉手的走下山去,
在山脚下长眠在一起,
    约翰安德森我的心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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